七月的桃花村,热得像个大蒸笼。 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拼命叫唤,一丝风都没有,空气里全是泥土被晒得焦的土腥味儿。 牛大力光着膀子,后背上的汗珠子顺着结实的肌肉沟壑往下淌,裤腰带上别着一把磨得锃亮的柴刀。他今年刚满二十,正是气血方刚、浑身有使不完牛劲的年纪。因为家里穷,爹妈死得早,一直是个吃百家饭长大的泥腿子。 今天他上后山砍柴,心里却一直憋着股闷气。 “大表哥才走了三个多月,这老天爷真他娘的不开眼。”牛大力一边挥着柴刀砍着灌木,一边在心里暗骂。 他表哥牛大强,那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,对他这个孤儿表弟更是没得说,过年过节总少不了一口肉吃。可谁能想到,三个月前在城里的工地上,脚手架塌了,大强哥当场摔得血肉模糊,连句全乎话都没留下来。 大表哥一死,留下个漂亮得冒泡的寡妇表嫂——沈春花。 要说这沈春花,那可是桃花村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。身段儿像熟透了的水蜜桃,走路时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一扭一扭的,胸前那两座山峦更是高耸得像要撑破衣裳,白嫩的脸蛋掐一把都能滴出水来。大强哥刚死那阵儿,村里那些老光棍、小痞子的眼珠子都快掉进她家院墙里了。 “唉,春花嫂子也够可怜的。”牛大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准备砍完这捆柴就去表嫂家帮着挑两缸水。 就在这时,前面那片茂密的玉米地和小树林交界处,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。 牛大力停下手里的活儿,竖起耳朵。 这大热天的,谁跑这荒山野岭来?野猪下山了? 他猫着腰,蹑手蹑脚地拨开半人高的杂草,悄悄摸了过去。刚走没两步,一阵压抑着、断断续续的哼唧声飘进了耳朵。 “哎哟……富贵叔……你轻点儿,大白天的,这荒山野岭要是被人撞见了,我还怎么在村里做人啊……” 是个女人的声音,听着像是在哭,可那声调里又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媚,软绵绵的,像带了钩子一样。 牛大力浑身一震,这声音他太熟了!这不是春花嫂子吗?! 紧接着,一个粗重、像破风箱一样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