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,尼尔斯去准备午餐。邱心妍裹着浴袍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她拿起手机,再次拨打林钧宥的号码。 同样拨了几次,林钧宥才接听。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:“邱心妍,我说了别再打扰我跟应召女上床。” 邱心妍控制着情绪,面无表情地说:“我知道你在夏威夷,我明天就去找你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随后传来冷笑:“来跟我上床?” “对,”邱心妍声音冷淡,“我要跟你上床,你敢吗?” 林钧宥又沉默了几秒,回答的语气带着刻意的轻蔑:“你比应召女差远了。” 她没有退缩,用更冰冷的声音反驳:“我十四岁你就想跟我上床了,不是吗?” 林钧宥再次沉默。邱心妍能听到电话那头隐约的海浪声,还有风吹过的声音。 良久,林钧宥的声音传来:“我对尼尔斯用过的女人没兴趣。” 这句话冰冷而残忍。邱心妍握紧手机,控制着不让眼泪流出来。声音同样冰冷,带着赌气:“林钧宥,你更肮脏。你被钟欣文用过七年,还被不同的应召女用过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:“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?” “去杀死你。” ————两年前———— 香港,十月,周末。落日余晖染红了维多利亚港的天空。 邱心妍站在三十六层落地窗前,左手托着小提琴,右手轻拉琴弓,《沉思曲》的旋律在公寓里流淌。 这把小提琴是她十四岁那年林钧宥送的生日礼物。云杉和枫木琴身,苏木琴弓,八年来她精心保养,木质更加温润,散发着琥珀色光泽。 身后,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起,打破了琴声。 邱心妍停下手中的动作,转身走向那张简约的白色茶几。手机屏幕上显示着:林钧宥。 她弯下腰,滑开接听键,按了免提。 “心妍,今晚来我公寓吃饭吗?”林钧宥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,“欣文做了你喜欢的椰子鸡。” “我不太舒服,不去了,你们吃得开心。”她回答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数秒。 “好,那你好好休息,拜拜。” “拜拜。” 通话时长:二十七秒。 邱心妍重新走回落地窗前,没再继续拉小提琴。窗外,天际线从橙红渐变为紫蓝,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开始亮起。这片她曾无数次渴望的港湾,此刻只让她感到失落。 半年前的四月,二十二岁的她拉着两只巨大的行李箱站在温哥华国际机场,面对母亲生气而失望的眼神,她义无反顾地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