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醒,醒醒,峰哥,我要上班了,你是不是也该回家看看?” 迷迷糊糊之间,齐正峰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,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面孔。 “你谁啊?” 齐正峰猛然惊醒,一个挺身坐了起来,依稀记得昨晚是和商业伙伴在酒店秉烛夜谈,交流感情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 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陌生的环境让他的瞳孔不断地放大,面容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慌张。 该不会是被绑架了吧? 视线落在床前闪着雪花的电视机屏幕上,那彩虹状图案让齐正峰的心里莫名地涌现出一丝不安,都2o23年了,什么电视台还放这个? “别以为装不认识就可以赖在这里,留你一晚不错了,今天我老婆回来,看到家里乱成这样,指不定要说什么呢?快点起来,我还要收拾一下。” 面前的男子又催促道。 齐正峰刚想探探口风,突然,他的脑袋剧烈地疼痛起来,双手紧紧地揪着头,没一会儿,就瘫软在了床上,脸色变得惨白。 “艹,峰哥,峰哥,你别吓我啊!想待多久待多久,我不催你了。” 隐约间,齐正峰听到了这么一句话,紧接着,一些陌生的记忆涌入他的脑子里,就像本来就在那里一样,毫无违和感。 直至他再次醒来,一些非常真实的记忆浮现在眼前。 齐正峰,今年二十四岁,丰台县人,高中文凭,与倪蓉蓉结婚两年半。 本来家庭优越,与妻子同是丰台县第一服装厂的职工,每天成双成对的上下班,是厂里的一段佳话。 只可惜,后来因为齐正峰染上赌博的恶习,不仅败光了家底,还欠下不少外债,没过多久,两人的工资就入不敷出了。 生活的窘境使得齐正峰的脾气日益暴躁,不仅听不下去任何劝阻,甚至在输钱之后将倪蓉蓉打得鼻青脸肿,对于这个一直包容他的妻子,齐正峰每一次出手都毫不留情。 可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,嗜赌成性的齐正峰终是被抓了。 就在前天晚上,不知道被谁给举报了,一桌四人被整锅端了,赌具、赌金证据确凿,事情捅到厂里,直接被挂了通告栏,背了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