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你真的决定好了吗?一旦将蛊毒渡到你身上,你将……” 热。 苏姝感觉自己被一个火炉包围,那火炉仿佛长出了四肢,牢牢将她禁锢住。熊熊烈火,烤得她口干舌燥。 她下意识想翻个身,腰先是一酸,像被人折过,腿心更是火辣辣地疼。 这种痛—— 苏姝猛地睁开眼。 昏暗的山洞,洞顶灰黑色的岩石,凹凸不平。空气中有一股潮湿的,泥土混着腐朽枯叶的气味。 这个山洞。 在她的生命里只出现过一次。 那是多年前,任堰身中奇蛊,命在旦夕,而当时他身边空无一人。她为救他性命,将他身上的蛊毒渡到自己身上。 而渡这蛊毒,需要两人阴阳交合。 只是,她不是已经死了吗? “郡主,您好了吗?”洞外传来凝紫刻意压低的声音。 苏姝回过神,这才发现自己正被一个人紧紧抱在怀里,背脊贴着他的胸膛。 一双结实的双臂环在她胸前。 借着洞外透进来的微弱的光,可以看到那手臂上肌理分明,青筋微微凸起。 鼻息间萦绕着冷冽的松柏香。 熟悉,又陌生。 熟悉是因为她爱了他很多年,几乎不需要看到他,只嗅到那一缕气息就知道是他。 陌生是因为,自被幽禁在冷宫,她就没再见过他。 苏姝转过头。 昏暗中,男人睡得很沉。 洞口透进一线天光,灰蒙蒙的,恰好落在他挺直鼻梁处,印出立体俊逸的轮廓。好看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。 是年轻时候的任堰。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白皙纤细,没有冷宫岁月留下的粗粝冻疮。 她这是,重生了? 苏姝想摆脱他的束缚,却发现他将她抱得很紧,就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血肉里。 苏姝挣扎了一会挣脱不了,便低头一口咬在他小臂上,她用了最大的力气,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。 他的肌肤很硬,像铁板,磕得她牙痛。但她仍没有松口,直到嘴里弥漫出血腥味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