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窗帘缝隙漏进半道晨光,正劈在孔潇筱赤裸的肩胛骨上。 &esp;&esp;她像条白蛇那样缠着身下的男人,指甲陷进他脊背时留下几道浅粉的印子,汗津津的腰腹贴着他的,床单早被揉成一团湿漉漉。 &esp;&esp;“轻点……”男人喘息着去拨她散在枕上的长发,腕骨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摘的表。 &esp;&esp;金属表带硌着孔潇筱的肋骨,她反而更用力地绞紧了腿。 &esp;&esp;防盗门响起钥匙转动声的那刻,男人的动作僵住了。 &esp;&esp;孔潇筱却像没听见似的,仰头去咬他滚动的喉结。 &esp;&esp;直到门厅传来高跟鞋砸向玄关柜的闷响,她才慢吞吞地偏过头,睫毛上还挂着未散的情潮。 &esp;&esp;顾盼站在卧室门口,手里那束洋桔梗蔫蔫地垂着包装纸,在指间簌簌发抖。 &esp;&esp;孔潇筱从男人身下探出半张脸,笑着朝她挥了挥手——指尖上还沾着不知谁的体液,在日光里泛着水光。 &esp;&esp;“盼盼你回来得好早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刚承过欢的沙哑,“你买的包子是放在桌上吗?” &esp;&esp;顾盼盯着床上交缠的两人——一个是她的男朋友,一个是她的好闺蜜。 &esp;&esp;她感觉耳鸣得很厉害,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颅骨里筑巢。 &esp;&esp;男人突然推开孔潇筱坐起来,慌慌张张去够地上的衬衫。 &esp;&esp;纽扣崩了两颗,他索性把衣摆胡乱塞进裤腰,膝盖在床沿磕出闷响。 &esp;&esp;“盼盼你听我说……”他往前迈了一步,又退回去,皮鞋踩皱了自己扔在地上的领带。 &esp;&esp;孔潇筱裹着被单坐起身,肩头还留着齿痕。 &esp;&esp;她歪头看着顾盼通红的眼眶,忽然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:“你渴不渴?先喝——” &esp;&esp;“孔潇筱。”顾盼的声音忍着怒意,“你就不想解释什么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