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包网 > 在男主的梦里当海王 > 09
盛子昂整个人都斯巴达了,这世界为什么忽然这么魔幻!
  
  一向以温柔著称,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嫂子,不但叫梁尘越狗男人,还、还叫他哥哥,要他一起穿情侣装。
  
  盛子昂慌忙摆手,退开几步跟她拉开距离,尬笑:“嫂子,你别开玩笑了。”
  
  “我没开玩笑呀,你看我认真的小表情。”
  
  盛子昂看向她,慕梨冲他递了个暧昧的眼神。
  
  她有一双美人眼,眼波流转,脉脉含情,让人简直要忍不住沉溺其中,盛子昂瞬间闹了个大红脸,慌忙移开目光。
  
  “嫂子,你别闹了,梁哥......”盛子昂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梁尘越,却见对方已经黑了脸。
  
  也对,嫂子当着他的面跟他兄弟开这么暧昧的玩笑,不生气就不是男人了。
  
  梁尘越还是个领地意识很强的男人。
  
  梁尘越:“慕梨,你又在......”
  
  “搞什么幺蛾子对吧,我说,梁总你能换个台词啊,你没说腻我都听腻了,你堂堂一霸总,词库这么匮乏的吗?”
  
  梁尘越:“......”
  
  “哎哟哟,又来了,标志性的棺材脸,你拉下脸的样子我好怕怕哦,吓得都要不能呼吸了呢。”慕梨阴阳怪气说。
  
  “......”梁尘越快气死了。
  
  盛子昂则目瞪口呆,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慕梨,不明白她怎么好端端地就变脸了,而且变得这么会怼人,还是怼的她最喜欢的梁尘越。
  
  盛子昂甚至伸出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下,慕梨看到他的动作,内心一惊,他不会能发现他在做梦吧。
  
  然而盛子昂却疼得倒吸一口冷气,他见梁尘越沉着的脸,干笑道:“那个,我的话已经传达到了,就先走了,你们聊,你们聊。”
  
 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被梁尘越灭口。
  
  毕竟梁尘越的形象向来就是众星拱月高高在上的,谁敢怼他啊。
  
  “子昂哥哥别走,”慕梨跑过来,拉住他的手,用撒娇的口吻说,“你还没陪我试情侣装呢。”
  
  慕梨以前和盛子昂有打过交道,知道此人是个喜欢软妹的直男,她这种柔弱无辜的小白莲完全就是他的菜,可以说是在他的审美上跳舞。
  
  慕梨甚至怀疑,要不是他跟梁尘越是哥们,她离婚后这个盛子昂会毫不犹豫地追她。
  
  只要她表现得够软,盛子昂就抵挡不住她的魅力。
  
  “别、别别闹了。”
  
  盛子昂耳朵尖都红了,想甩开她的手,甩了几次都没甩掉,又不敢太用力,怕自己力气太大把慕梨那纤细的手腕甩断了。
  
  “我没跟你闹,我其实喜欢你好久好久了,”慕梨垂眸,软软地说,“而且我和梁尘越没感情,又很快会离婚,你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?”
  
  “我......”盛子昂冷汗都流下来了,这他妈是什么绝世送命题。
  
  “你不喜欢我吗?”
  
  “不、不是,啊,不是不是,我没有不喜欢你,但我对你的喜欢不是......”
  
  “我懂了,”慕梨楚楚可怜地打断他的话,说,“你一定是嫌弃我结过一次婚对不对,呜呜呜,我就知道,你看不起我这种结过婚的。”
  
  慕梨快要被自己恶心吐了。
  
  不过这招显然很管用,盛子昂立刻慌了,恨不得举双手发誓:“我没有嫌弃你,真的,就算你离一百次婚,我也不会嫌弃你。”
  
  慕梨哼了一声:“你跟我穿情侣装我就信。”
  
  “我......”
  
  “你这么犹豫,还是嫌弃我,不肯跟我一起穿。”
  
 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逻辑啊,关键是盛子昂不知不觉被她绕了进去:“我穿,我穿还不行么?”
  
  慕梨开心地把黑色的卫衣塞到他的手中。
  
  一旁被完全无视的梁尘越:“......”
  
  “请问,”梁尘越压制着怒火,“二位已经默认我死了吗?”
  
  慕梨:“哎呀,你这么有自觉,真的是太好了,那麻烦你别出声,死人要有死人的样子。”
  
  梁尘越:“???”
  
  盛子昂才发现他不知不觉被慕梨给绕晕了,拿着那卫衣,换也不是,不换也不是。
  
  慕梨却已经拿起另一件卫衣,过来挽住他胳膊说:“子昂哥哥,这个死人太碍眼了,我们换个没人的地方吧。”
  
  “......”
  
  盛子昂无比为难地看向脸已经黑得媲美锅底的梁尘越,这时候他无比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一团空气,只能弱弱地说:“嫂子,你别涮我了。”
  
  梁尘越:“子昂,你先回去,慕梨,我们聊聊。”
  
  盛子昂如蒙大赦,赶紧拉开门,正要往外走去,却发现自己手上还牵着个慕梨。
  
  “嫂子,你还是跟梁哥好好聊聊吧。”
  
  “这种狗男人有什么好聊的,走吧。”
  
  慕梨拉着他往外走,梁尘越不知道慕梨中了什么邪,已经被她气到了:“慕梨,你敢走一步试试。”
  
  然后慕梨就当着他的面走了好几部,然后抬起头,挑衅地看他:“怎样!”
  
  梁尘越:“......”
  
  门外有不少他们公司的员工来来往往,他们都认识慕梨这位总裁夫人,见到他和盛子昂牵着手往外走,脸上的表情一时间都十分精彩,
  
  总裁办公室门没关,平时员工们畏惧这位总裁,都不敢多看他一眼,今天却都纷纷往他的办公室里偷瞄。
  
  一时间,梁尘越只觉得有无数道目光,如同刀子一样朝他的身上刺来。
  
  如果这些目光有声音,一定是:梁总,要坚强!
  
  ***
  
  盛子昂被慕梨拉着,在众梁氏员工的注目礼中,出了梁氏的大厅,走到外面绿化区,盛子昂的手才被放开。
  
  他坐在一个花坛边,抱着头说:“嫂子,你害惨我了,你到底跟梁哥怎么了,不会是梁哥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?”
  
  慕梨见盛子昂那个崩溃样,觉得调戏他特别有意思。
  
  这是梦里,也不需要负责任,泡一下他也是可以的。
  
  她知道盛子昂不是没节操是女人就能睡得下去的方田亚,也不是跟梁尘越不对付能气死他就很乐意的许妄,他是梁尘越的兄弟,并且很有底线,不会欺朋友妻,因此对他的手段,也不能像之前一样。
  
  慕梨这样想着,又表现出她惯有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:“他要跟我离婚了。”
  
  “真的假的?”盛子昂有点不可置信,他刚刚听慕梨说很快会离婚,可没想到这么快。
  
  他们才结婚一年啊!
  
  慕梨从手里邮箱里找出之前梁尘越给她发的离婚协议书,不得不说这梦做得太细致了,离婚协议这么细节的东西,也在她邮箱里有。
  
  盛子昂接过去看,确定这邮件是梁尘越发的之后,咂舌说:“梁哥跟你离婚,一定会是他这辈子最错误的选择。”
  
  慕梨垂眸,走到盛子昂的身边坐下来:“我好难受啊,子昂哥哥,你的肩膀可以借我靠靠吗?”
  
  盛子昂:“可、可以吧。”
  
  慕梨于是把头靠在盛子昂的肩膀上,觉得她这一波可以评上白莲花影后了。
  
  “没事啊,”盛子昂磕磕巴巴地安慰她,“你条件那么好,以后绝对可以找个不比梁哥差的。”
  
  慕梨忽然伸手,抱住盛子昂。
  
  “子昂哥哥,我刚刚说的话是真的。”
  
  盛子昂整个人都僵住了:“什、什么话?”
  
  “我其实喜欢你好久好久了,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,我就对你有好感了。”
  
  盛子昂:“......”
  
  “子昂哥哥,如果我离婚了,你要我吗?”慕梨的声音小心翼翼又软绵绵,盛子昂一颗直男心直接被撩得不要不要的。
  
  但她是梁哥的老婆啊,他不能做这么禽兽的事情!
  
  “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,我愿意等,一年、两年......一辈子。”
  
  盛子昂:“......”
  
  这他妈,要了老命了。
  
  “我......”盛子昂还想说什么,忽然感觉肩头那边传来一点凉意,他一惊,转头发现慕梨已经泪眼朦胧了。
  
  盛子昂:“..............”
  
  美人这么一哭,简直是在他的心上撒盐跳芭蕾,盛子昂熊熊燃烧,一时间也不顾什么兄弟不兄弟了,伸出手轻轻把慕梨揽入怀中,说:“那,等你离婚,就跟我在一起。”
  
  “真的吗?”慕梨破涕为笑,偎依进盛子昂怀里,“那你要记得哦。”
  
  盛子昂紧紧拥住她:“好。”
  
  站在落地窗前目睹一切的梁尘越:“.......”
  
  离这么高,他听不见他们的声音,不过从他们那你侬我侬的架势也看得出来这两个人勾搭成奸了,万万没想到,有一天,他的妻子,和他的兄弟,居然会当着他的面,光明正大地搞在一起。
  
  想及此,紧攥拳头,差点没一拳砸在玻璃上。
  
  晚上下班,梁尘越没有回他在公司旁边的公寓,而是让司机开车到了他和慕梨的婚房。
  
  慕梨正坐在桌边吃晚饭,看到他回来,翻了个白眼,说:“没准备你的晚饭,你回来干嘛?”
  
  梁尘越咬牙:“这是我家。”
  
  “哦,原来你还记得这是你家哦。”慕梨的声音充满嘲讽。
  
  梁尘越懒得理会她的阴阳怪气,耐心等她吃完饭,才问:“你跟盛子昂怎么回事?”
  
  慕梨一摊手:“我喜欢他,他喜欢我,你说怎么回事。”
  
  梁尘越气笑了:“你不要忘了,你现在还是梁太太。”
  
  “哎哟,这时候想起来我是梁太太啦,”慕梨不无讽刺地说,“你不喜欢我,又要用梁太太的身份束缚我,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占着茅坑不拉屎啊。”
  
  “而且,我就要跟盛子昂搞一起,就要给你戴绿帽子,怎么样,你有本事跟我离婚啊。”
  
  狗男人,让你反悔不跟我离婚,慕梨想到这个就气。
  
  “我不仅要勾搭盛子昂,我还要勾搭你的其他兄弟、死队头,你不认识的甲乙丙丁,拿着你的钱养男人,你开心吗?”
  
  梁尘越:“......”
  
  “不想头顶一片大草原,就立刻跟我离婚,听到没,狗男人!”
  
  梁尘越气也上来了,冷冷道:“想离婚是吧,哼,你想得美!”
  
  慕梨:“???”
  
  草草草,梦里的梁尘越为什么也这么气人,她想冲上去打死他。
  
  不过慕梨很快笑了:“行,你别后悔。”
  
  梁尘越内心涌起一股浓烈的不祥预感。
  
  这股不祥预感,在几天后应验了。
  
  周六他们聚会,因为是林子生日,梁尘越不能不去,于是开车到了他们约定的地方,到门口的时候,一辆红色的跑车刚好也到了,停下来。
  
  然后,他看到,穿着白色卫衣的慕梨,和穿着黑色卫衣的盛子昂,双双从车上下来。
  
  他们的卫衣上,一个印着【老牛】,一个印着【嫩草】.......
  
  梁尘越:“......”